的空氣仿佛在這一瞬間停滯。
林眠戴著薄膠手套的手指懸在半空，微微發顫，連眼眶周圍都漫上一層薄紅。
她沒有哭鬨，隻是極慢地吸了一口氣，將泛酸的情緒一點點咽回肚子裡，安安靜靜把這一幕印在腦海裡。
身後的男人收了檢視燈。
傅沉舟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包未開封的棉柔巾，撕開一角，遞到她手邊，動作極輕。
他沒出言安慰，寬闊的肩背微微側轉，將修複室玻璃窗外白若琳探究的視線擋得嚴嚴實實，在冰冷的工業燈光下，給女孩隔出一處誰也打擾不到的小角落。
林眠接過棉巾，攥在掌心，低著頭緩了半分鐘。
等她再轉身麵對白若琳時，杏眼裡已經恢複了平日的清亮與平靜，隻有微紅的鼻尖泄露了剛才的情緒。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白小姐，母親在真跡上留了家書暗記。”
林眠將手裡的棉巾折成規整的方塊，放進帆布包外側，“合同附件寫著交付三號作品，庫房裡放的是仿造件，這幅是暗記真跡，當年白氏經手的第三幅作品，底單在何處？”
白若琳臉色青白交替，嘴唇動了動，半天擠不出一個字來。
“材料由程硯逐一公證帶走。”
傅沉舟淡淡開口，徹底切斷了白若琳的退路。
走出畫廊後門，外麵的天色早已暗透，冬雨夾雜著冷風撲麵而來。
林眠剛邁出門檻，單薄的肩膀冷得縮了一下。
下一秒，脖頸處覆上一層厚重溫熱的羊絨麵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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