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族名冊。”傅老夫人把匣子遞到林眠麵前，“按規矩，你嫁進來，名字就該寫上去。”
林眠伸手接過匣子。
“但我今天不勉強你。”傅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寫不寫，你自己決定。”
林眠低頭看著那本冊子，翻開最後一頁。
上麵最後一行是傅沉舟的名字，筆跡蒼勁有力。
她合上冊子，放回匣子裡，抬頭對傅老夫人說：“我先收著，想好了再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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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老夫人眯了眯眼，點了點頭。
——
晚上。
公寓的燈光調得很暗，暖黃色的調子把整個客廳裹得像一層薄薄的繭。
傅沉舟坐在沙發上，解開領帶，從西裝內袋裡摸出那張折了兩折的紙。
他慢慢展開。
紙上隻有一行字，是林眠那種略帶圓潤的筆跡：
“你是我選的，不是我湊合的。”
傅沉舟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林眠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見他還保持著同一個姿勢。
“看完了？”
傅沉舟抬起頭，眼底有一層極薄的水光，但他沒讓它落下來。
他伸手把她拉過來，讓她坐在自己腿上，雙臂收緊。
“林眠。”
“嗯？”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下巴抵著她的肩窩：“你會不會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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