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值守處接了信，掂了掂重量，抬眼打量素秋。
“沈答應怎麼不自己來？”
素秋搖頭。
小福子嘴唇動了動，沒再多問，揣著信往紫宸殿小跑而去。
紫宸殿內，蕭成淵拆開信封。
薄薄一張紙，連同李小蟬按了指印的證詞，攤在禦案上。
他先看信。
八個字。
“此為侍女自願陳述。請核實。”
沒有求情，沒有訴冤，沒有提她自己半個字。
蕭成淵將信翻過來。背麵空白，乾乾淨淨。
他盯著那張紙看了很久。
小福子站在旁邊，心裡直打鼓，斟酌著開了口：“陛下，沈答應托素秋送來的，她沒親自……”
“知道了。”
蕭成淵把證詞抽出來，仔細看過。李小蟬的陳述簡短清晰，和周懷瑾的驗證報告完全吻合。
他提起朱筆，在證詞空白處落了三個字。
“調她走。”
小福子湊近看清那三個字，渾身一凜：“陛下是說……把李小蟬調離長樂殿？”
“即刻執行。安置到浣衣局，不經任何人之手。”
“是！”
小福子抱著文書飛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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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傍晚，李小蟬被兩名禦前內侍接出太醫院偏院，直接送往宮城西北角的浣衣局。全程沒有經過長樂殿轄區，沒有驚動任何一個秦明華的人。
消息傳到長樂殿時，天色已經全黑了。
秦明華正在燈下翻看一本賬冊。孫嬤嬤急匆匆從外頭進來，腳步亂得絆了門檻。
“娘娘，李小蟬被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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