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章 小答應種菜種上鳳位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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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天，錦衣衛千戶將一遝密報呈上禦案。
蕭成淵翻開第一頁。
“秦相近三年新增田產兩千一百畝，其中京郊八百畝，購地銀兩來源不明。”
“新增商鋪十三間，實際控製人皆為秦府。”
“京郊四百畝良田，購自去年災區流民，售價不足市價兩成，經手人趙德全。”
蕭成淵的手指在案麵上重重敲擊了兩下。
借災年吞並土地，再高價放租，秦家這是在吸大啟的骨血。
“小福子。”
“奴才在。”
“將這份密報謄抄一份，天亮前送至慈安宮。”
蕭成淵語氣極冷。
太後不是想保秦家平衡朝局嗎？
那就讓她看看，她保的究竟是什麼貨色。
次日清晨，秦府後院。
幕僚捏著剛截獲的飛鴿傳書，臉色慘白地衝進書房：“大人！錦衣衛在查咱們京郊的莊子！”
秦相捏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茶水濺出幾滴。
“慌什麼。”
秦相拿帕子擦了擦手，“地契全是白紙黑字買來的，查到了又如何？”
“可陛下這次是鐵了心要動真格，若是順藤摸瓜……”
“他沒那個膽子。”
秦相將茶盞重重擲下，“給邊軍的信送出去了嗎？”
幕僚擦了擦冷汗：“昨日已發。”
秦相冷笑：“隻要邊軍一鬨，他這把火就燒不到本相頭上。”
然而，秦相沒料到的是，那封送往邊軍的密信，此刻正靜靜躺在紫宸殿的禦案上。
蕭成淵看著信紙上隱晦的煽動之詞，眉骨下壓。
“邊軍中，秦家舊部把守著哪幾個位置？”
羽林軍統領袁烈單膝跪地：“回陛下，秦家舊部約兩千人，分駐雁門關、居庸關及運糧河碼頭，皆是糧道要隘。”
蕭成淵閉了閉眼。
隻要秦家一聲令下，糧道即刻切斷。
“袁烈，羽林軍能否在半月內，以春季輪防為名，將這三處要隘的守軍換下來？”
袁烈沉思片刻，抱拳道：“若分批調換，化整為零，臣有把握不驚動秦家。”
“好。”
蕭成淵站起身，“調換期間，糧道絕不能斷。你親自去盯，若少一粒糧食，提頭來見。”
“臣遵旨！”
殿內重歸寂靜。
蕭成淵從懷中摸出那張數據比對表。
紙張早已被他的體溫焐熱，原本平整的邊角起了細微的毛邊。
那是林眠呈上來的東西。
她用最簡單的數據，戳破了最龐大的謊言。
動秦家之前，必須先穩住邊軍。
種子要先有土，才能生根。
冷巷。
林眠將最後一批蘿卜籽撒入土中，站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腰。
素秋提著食盒從外頭回來，神色慌張：“姑姑，奴婢方才去領炭，瞧見好些宮女都在偷偷藏乾糧，說是外頭要打仗了。”
林眠接過食盒，看了一眼天色。
春旱已現，宮中人心浮動，這絕不是好兆頭。
“素秋，明日去內務府，把咱們剩下的月例全換成菜種和粗鹽。”
“全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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