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倦意。
他的手從她小臂緩緩上移，經過手肘內側，指尖觸到她的脈搏。
心跳在他手下擂鼓。
他低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
林眠屏住呼吸。
她感覺到他的嘴唇擦過她的嘴角，像一陣風，像一個問句的形狀。
然後他退後一步，把她的手從禦案上拿下來，放回她自己身側。
“回去吧。”
他的聲音有些啞，“好好歇著。”
林眠福了一福，轉身往外走。
走到殿門口時，身後傳來他的聲音。
“林眠。”
她停下腳步。
“你做的那些事，朕都記著。”
林眠沒有回頭，隻是輕聲說了句：“臣妾隻是做了該做的事。”
她走出紫宸殿，夜風吹在臉上，帶著微涼。
她抬手摸了摸嘴角，那裡還殘留著他鼻息經過時的溫度。
指尖微微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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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內，蕭成淵站在禦案前，盯著那份被改過的聖旨。
朱砂墨池裡的液麵因為他拿筆時的力度還在微微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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