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他這就是瞎操心的典範。”
林教授被他這句話逗得笑出了聲，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裴泊越自然地拿起湯勺，替他盛了一碗，放在他手邊。
包間裡安靜了一會兒，碗筷碰撞的輕響和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交錯在一起。
裴泊越夾了一口菜，像是想起什麼，語氣隨意地開口，仿佛隻是順口一問：
“今天的講座，師妹是您推薦去的？”
林教授放下筷子，提起許知湄，眉梢眼角都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欣賞：
“沒錯，知湄各方麵都十分優秀。雖然是金融相關的講座，她又是學新聞的，但是啊——”
他頓了頓，像是在找一個合適的詞來形容，“她是我見過的，除了你之外最聰明的學生。”
裴泊越眉梢微微動了一下，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林教授：“能得到您這麼高的評價，也是少見。”
林教授被他這句恭維說得心情不錯，一邊夾菜一邊說：
“她悟性很高，一點就通。雖然她是我選修課的學生，但除了她，我還真選不出別人來。”
裴泊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垂下眼，似乎在斟酌什麼，然後又開口，語氣比剛才更輕了一些，像是不經意的打探：
“她是港城人嗎？”
林教授夾菜的動作微微停了一下，放下筷子，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帶著惋惜的溫和：
“嗯，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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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泊越的目光抬起來，看著林教授：“這話怎麼說？”
林教授輕輕歎了口氣，拿起桌邊的毛巾擦了擦手，語氣裡帶著那種長輩說起晚輩時的唏噓：
“她呀，十六歲父母去世了，無依無靠，一直自己打工掙錢。”
“後來聽說有人資助，才來上的學。”
“成績一直很好，各方麵都沒得挑剔。所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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