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湄沒有接話，目光從孟熹的背影上收回來，隨手拿起旁邊一件襯衫看了看，像是真的沒有把剛才的遭遇放在心上。
另一邊，孟檸被妹妹拉著走到店鋪深處，才停下腳步，轉過身來看著孟熹，語氣帶著一種姐姐式的、不急不緩的探問：
“那個女生，你不喜歡她？”
孟熹哼了一聲，雙臂環在胸前，語氣帶著不加掩飾的厭惡：“她超級討厭！在學校裡清高得要命，一副誰都不放在眼裡的樣子。”
“實際上——”她壓低了聲音，湊近孟檸的耳邊，“她是被人包養的。”
孟檸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怎麼說？”
孟熹撇了撇嘴，像是在陳述一件人儘皆知的“事實”：
“她家很窮，父母早沒了，寄宿在親戚家裡，應該也不受待見吧。”
“可是你想想，一個無父無母的人，憑什麼能上城大？那可是城大！”
“而且學校有什麼事情她都能輕鬆脫身，連校長都怕她——難道不是背後有人給她撐腰嗎？”
孟檸聽到這裡，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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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側過頭，目光穿過店鋪裡林立的衣架和模特，落在遠處許知湄的背影上。
那個女孩正站在一麵穿衣鏡前，拿著一件衣服在身上比劃，側臉安靜而專注，看起來和任何一個普通的大學生沒什麼兩樣。
隻不過是一個長相更出眾的女孩。
孟檸看了幾秒，收回目光，語氣帶著一種淡淡的、談不上明顯鄙夷卻也沒有遮掩的不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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