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的武功更牢靠。”
他停了停，等宋玉章消化這些話，才慢慢總結道：“所以，宋將軍，你需找一個武功高強、忠心耿耿且守口如瓶之人，來做這爐鼎。”
宋玉章終於抬起頭來。
“我有多少時間可以去找這個人？”
“毒素已入心脈，自然是越快越好。”
宋玉章點了下頭。
第二日，雲容揣著那把金烏扇，慢悠悠地晃進了將軍府的書房。
書房裡沒點燈，宋玉章坐在暗處，身上的鴉青色常服換回了玄色箭袖，像是剛從校場回來。
“找到了。”宋玉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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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容愣了一下：“什麼找到了？”
“你要的人。”
雲容更愣了。
他環顧四周，書房裡連個多餘的茶杯都沒有，更別說藏個活人。“在哪？”
宋玉章沉默了許久。久到雲容以為他不打算回答了，他才開口，聲調平靜如水，“就坐在雲公子麵前。”
雲容反應了半天。
他看看宋玉章的臉，看看宋玉章按在膝上的手，又看看宋玉章那副端端正正坐著的姿態，忽然間，他明白了。
“哈——”
雲容先是笑了一聲。然後是第二聲，第三聲。
他笑得整個人彎下去，金烏扇從手裡滑落，啪嗒掉在地上。他捂住肚子，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宋將軍，你——”他喘著氣，“你武將出身，弓馬嫻熟，你——”
你哪裡上得了天子的床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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