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侍寢的規矩都忘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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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嘴唇做什麼？"他伸手，兩根手指毫不客氣地撬開了宋玉章的齒關，插進那兩片唇瓣之間，"朕說了，今日賞你的，想叫就叫。"
——
宋玉章垂下眼，手腕在緞帶底下試著掙了掙。
他用的力氣不大，隻是輕輕一擰，指節微微蜷起來，試圖從那圈束縛裡滑脫出去。緞麵蹭過腕骨，卻收得更緊了一分。
季飲舟就站在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單手撐在宋玉章的耳側，俯身湊近了。
"省省力氣吧，這個繩結的係法是你教我的，越掙脫係得越緊。"
宋玉章的手腕不動了。
季飲舟一邊收回手，一邊慢條斯理地解自己的腰帶，手指勾著那根黑色的緞帶，一圈一圈地繞下來。
"其實你也不用做出這副表情。朕知道你喜歡這樣。你立了軍功，今日算朕賞你的。"
宋玉章的手腕被縛著舉過頭頂，季飲舟的氣息就籠在他的上方，溫熱的，帶著蜜酒的甜膩。他聞到季飲舟身上的鬆香，濃得讓人有些發暈。
從前他們做的時候，季飲舟總是把寢殿裡的燈熄了大半。
兩個人用後背位的姿勢居多，宋玉章知道，季飲舟不願意看到他的臉。
但今天不一樣，季飲舟把他翻了過來。寢殿裡的燈隻滅了兩盞，剩下的燭火把彼此的臉照得清清楚楚。
宋玉章一睜開眼，就能看到季飲舟的臉——鋒利的眉骨，微挑的眼尾。這張臉他看過無數遍，從季飲舟還隻到他胸口那麼高的時候就開始看，看到他長到比他還高出一個指節。
可從來沒有這樣近過，近到能數清他的睫毛。
宋玉章忽然有些不好意思。
那種羞赧來得很突然，猝不及防地湧上來，燒得他耳根發燙。他偏過頭，抬起被縛著的手，用手背擋住了自己的眼睛。布料遮住燭光，眼前暗下去，隻剩一片朦朧的暖紅色。
可季飲舟不讓他躲。
"擋著做什麼？"一隻手伸過來，攥住了他的手腕，將那截遮著眼睛的手臂拉開。季飲舟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悅，"朕讓你擋了嗎？"
宋玉章的手被按回枕側。
沒了遮擋，燭火重新落在他臉上，照得那層不正常的紅暈越發分明。他偏過頭去避開季飲舟的目光，下頜繃得緊緊的，唇抿成一條線。
季飲舟沒有再說話。他低下頭，專心致誌地做自己的事。宋
玉章的呼吸很快亂了起來——他燒了一夜的身子本就綿軟無力，此刻被翻來覆去地折騰，渾身的骨頭都像是散了架。
季飲舟的體力好得不像話，分明飲了酒，手勁卻一點沒鬆，每一下都實打實地落在他的筋骨上。
半個時辰後，宋玉章的額上已經沁滿了汗。
那層汗是涼的，貼著滾燙的皮膚，冰火兩重地燒。他呼吸急促，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卻死死咬著下唇，把所有的聲音都堵在喉嚨裡。
季飲舟停下來，低頭看著他咬得發白的嘴唇。
"咬嘴唇做什麼？"他伸手，兩根手指毫不客氣地撬開了宋玉章的齒關，插進那兩片唇瓣之間，"朕說了，今日賞你的，想叫就叫。"
宋玉章的眼尾濡濕。
他沒辦法再咬嘴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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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飲舟的手指橫在他的齒間，粗糲的指腹壓著他的舌尖，帶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澀意。
他不敢用力咬，怕咬傷了季飲舟，隻能張著嘴，由著那些斷斷續續的嗚咽從喉嚨深處溢出來。
聲音很輕，一聲接一聲，壓都壓不住。季飲舟聽著那些聲音，眼神漸漸暗了下去，深得像一口看不見底的井。他壓著宋玉章的舌根，逼出更多破碎的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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