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枸杞和紅棗點綴其間，熱氣從碗沿升起來，帶著一股溫潤的香氣。
季飲舟他舀了一勺，吹了吹，然後端著那勺甜羹，微微傾身，遞到了宋玉章的唇邊。
宋玉章看著那勺甜羹，又抬眼看了看季飲舟的臉。
他現在越來越捉摸不透季飲舟的脾氣了。
年輕的君王麵色平常，看不出什麼特別的情緒，一隻手端著碗，一隻手握著勺子，懸在他的唇前，沒有催促，也沒有收回。
宋玉章沉默了一瞬，低下頭，到底還是乖乖地張開了嘴。
糯米圓子滑進他的口中，被糖水浸透了，軟糯而溫熱，甜意從舌尖漫開來。
第二勺又遞了過來。
季飲舟離他太近了。
衣料簌簌摩擦，季飲舟身上那股淡淡的鬆香氣彌漫而來，落在宋玉章的鼻息之間——那蠱蟲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宋玉章的呼吸變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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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試著穩住自己，可那蠱蟲不聽他的。他的雙頰漸漸泛起一層薄紅，從顴骨漫到耳根，連眼尾都染上了些許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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