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從未來開始

在才發現……她沒有起點，至少沒有一個可以被她理解的起點。

因為她既是實驗結果，也是實驗發起者。既是被創造的人，也是創造方法的提供者。既是A計劃的執行者，也是A計劃最初的設計者。一個沒有起點的閉環。

“那我的母親呢？”顧媣忽然問。

顧天成沒有回答，顧媣轉頭看向白色世界裡，那個無臉女人。

女人仍然站在那裡，可她的身體已經開始變得透明。

“她不是你母親。”顧天成終於說道。

顧媣猛地轉身，“你說什麼？”

“她隻是借用了你母親的記憶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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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

“因為真正的她……”顧天成停頓了一下，“早在你出生之前就已經死了。”

顧媣沒有說話，她隻是盯著那個女人，女人也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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