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從未來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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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沒有回答，她隻是側過臉，看向窗外，窗外陽光很好。
“如果不做。”
“她活不過出生後的三個月。”
顧媣的身體猛然一僵，淩寒舟也皺起眉頭，女人的手輕輕落在腹部。
“可如果做了。”
“她就不再是普通意義上的孩子。”
顧天成沉默了很久，“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女人轉過臉。
這一次，畫麵終於讓顧媣看清了她的臉，那是一張極其溫柔的臉，眉眼與顧媣有幾分相似，卻又明顯不是顧媣。
她看著顧天成，“我們不是在救她。我們是在給她製造一個，可以活下去的世界。”
顧天成低聲問：“你真的相信那個東西存在？”
女人沒有回答，她隻是伸手，在床邊的一塊黑色金屬板上，按下自己的指紋。
金屬板亮起。
【A-0原始意識確認。】
顧媣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這個女人的記憶，始終無法被她完整想起，因為母親從來沒有參與後來那些實驗。
她參與的是最初的一次，而那一次，才是真正的A計劃。
畫麵繼續播放。
顧天成站在實驗台前，女人則抱著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嬰兒很小，小到甚至還沒有睜開眼睛。可在她的胸口，卻連接著一根極細的黑色神經導管。
女人低頭看著她，“她叫什麼？”
顧天成回答：“顧媣。”
女人輕輕搖頭。
“這是她這一世的名字，我問的是她真正的名字。”
顧天成沒有回答。
女人也沒有繼續追問，她隻是看著懷中的嬰兒，輕輕說：“那就叫她A-0。”
畫麵到這裡突然變黑。
顧媣的手指微微收緊。
“A-0……”她終於知道了。
那些實驗記錄裡的A-0，從來不是一個編號，而是最初的她，真正意義上的第一代意識模板，可是……二十年前的顧媣，為什麼會成為實驗發起人？
她抬頭看向顧天成。
“繼續。”
顧天成沒有動作，顧媣卻已經看到了答案。她身後，那些與她一模一樣的女孩中，有一個忽然走了出來。
那是年齡最小的一個 她的身體看起來隻有五六歲，她走到顧媣身邊，仰起臉。
“姐姐。”
顧媣低頭看她，女孩卻沒有說話，隻是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下一秒，一股陌生的記憶驟然湧入顧媣腦海。
不是十四年前，也不是二十年前，而是更早，早到她甚至無法判斷，那究竟是不是自己的記憶。
一片漆黑的房間，一個女人抱著嬰兒，顧天成站在門口。
而房間中央，有一塊巨大的黑色屏幕。屏幕上顯示著一張人臉，那張臉……正是顧媣。
但不是現在的顧媣，也不是嬰兒時期的顧媣，而是一個看上去已經三十多歲的女人。
她站在屏幕裡，正在和年輕的顧天成說話。
“如果你看到這段記錄，說明第一階段已經成功。”
年輕顧天成臉色蒼白，“你究竟是誰？”
屏幕裡的女人，笑了一下
“我是顧媣，未來的顧媣。”
顧天成猛地後退，“未來？”
女人沒有解釋時間，她隻是平靜地說：
“不要試圖阻止A計劃，也不要讓任何人提前知道我的存在……包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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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頭轉動，屏幕中的女人看向嬰兒，顧媣看見了那張臉上的表情，那不是冷漠，而是一種幾乎無法隱藏的悲傷。
“尤其不要告訴她，她會成為誰。”
畫麵驟然中斷。
顧媣猛地睜開眼，胸口劇烈起伏，淩寒舟第一時間扶住她，“你看見什麼了？”
顧媣沒有回答，她隻是盯著顧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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