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環？
算了，伸頭一刀，縮頭一刀，“閣下，我是來麵試的入職者。”
一秒，兩秒，對方沒什麼反應，歲桉大著膽子擡頭，這位主教身披純白法袍，冷冽優雅，胸前懸掛一枚鑲嵌紅寶石的聖十字，神聖威儀。
歲桉不由得看呆了。
翻書聲戛然而止，他毫無徵兆地對上一雙深邃的紫羅蘭眼眸，虹膜邊緣鍍著一圈極淡的金。
“你身上帶著什麼？”
“主教”合上聖典，直直看透了歲桉深厚的外殼，那層拙劣的偽裝。
“你在哪撿到的天使羽毛？”
歲桉心跳如雷，這麼快就被發現了，他嘗試辯解：“閣下，我來自洛維恩小鎮，有一次在樹林裡採摘果實，不慎遇見了狼群，是一位天使從天而降，拯救我於水火，羽毛是他贈送我的護身符。”
“我深知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可是天使不需要我的幫助，從那以後，我便承諾，一定日日夜夜佩戴這信物，讓天使感受到我的誠心。”
“閣下，我說的句句屬實，如果您不信，我可以跟您描述一下他的樣貌。”
“主教”頷首，神色如常，沒有打斷歲桉，“我從未見過真正的天使，願聞其詳。”
少年眼神一亮，主教閣下除了長相冰冷了些，態度還是很平易近人的。
於是努力回憶著天使的樣貌，“我第一次見他，他很神秘，白綾覆麵，背後伸展著三對大翅膀，很笨，比我還笨，很挑剔，不吃這不吃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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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桉說著說著，意識到自己似乎說了什麼天使的壞話，慌忙閉嘴，生硬地轉移話題。
“後來見到他，他取下了白綾，我才知道原來天使的眼睛是熾白色的，而且沒有瞳孔，我時常不知道天使到底在看哪裡，還是在發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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