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的，他是正道之首，你是魔，屠殺一宗之門的魔。他隻會殺了你，你這個蠢貨——”
“我讓你閉嘴！”
墨子騫猛地站起來，周身魔氣翻湧如潮，殿內所有的帷幔在一瞬間被氣浪掀飛，燈架倒了一片，燭火劈裡啪啦地砸在地上。
腦海中那聲音安靜了一瞬，隨即發出更加刺耳的笑聲。
“發怒了？就因為我說了實話？”那聲音不緊不慢地說，“你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麼？像一條搖著尾巴湊上去卻被主人一腳踢開的狗。堂堂魔域之主，竟然為一個不要你的人變成這副模樣，真可憐。”
墨子騫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別攥了，再攥也攥不疼你。”
那聲音幽幽地說，“你知道誰能讓你疼。但那個人不在乎你。他在乎靈獸，修仙者，在乎凡人，卻唯獨不會為你停留。萬年前是這樣，萬年後還是這樣。”
大殿重新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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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從四麵灌入，吹起墨子騫散落在肩頭的長發。
他站在滿地狼藉之中，暗紅色的眼睛望著門外那片永遠不會亮的天空，整個人像一尊被遺忘了萬年的石像。
腦海中那聲音沒有再說話，但它也沒有消失。
它像一條蛇，盤踞在墨子騫意識的最深處，安靜地吐著信子，等待下一次開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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