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的。
但他說的話像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澆得蘇硯白從骨頭縫裡往外泛寒氣。
擡手之間。
他研究了七十三天的秘法,他計劃了兩年半的修鍊,他算了一次又一次的門檻和條件。
在墨子騫嘴裡,不過擡手之間。
蘇硯白的聲音冷得像從冰川底下挖出來的:“你一直都能。”
不是疑問,是陳述。
“嗯。”
“從最開始就能。”
“不,從君翊承的出現開始。”
“在幻境裡,你也能。”
“嗯。”
蘇硯白沒有質問他,但他的沉默比任何質問都更尖銳。
那種沉默是一種被傷害之後,把自己裹起來,不想讓任何人看到自己狼狽模樣的沉默。
墨子騫感覺到了。
他沒有從蘇硯白身上離開,沒有鬆開手,沒有退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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