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許途的耳側，她繼續往邊上挪了挪，給他分析為什麼要選那個選項。
他又指下一題，手腕轉動間，指腹擦到她的手腕。
許途微微一頓，繼續往後麵挪，沒注意幾次退讓已經到了邊上，這最後一退，後背不慎碰到一盞複古台式燈，燈體搖搖欲墜，差點翻倒。
孟時綏長臂一伸，精準扣住燈座扶穩台燈，也將她圈在了方寸之地。
他最裡麵穿的是件黑色半領打底，中間疊穿藍色襯衫，草木香的氣味混著他身上獨有的氣息，無孔不入闖進她的鼻息。
正麵相對，咫尺距離，許途看見他凸出的喉結，暖黃色的日光落在他下頜線條上，明暗交錯。
許途垂下眼，沒再往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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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時綏一語不發， 深眸凝視這她單薄的肩背，好片刻，才帶著些許繾綣的音調開口：
“你太瘦了，以後每一頓飯，都要按時吃。身體是自己的，垮了，想做什麼事都做不了。”
不同於平時的嘴毒，也不是調侃，就是這麼一句正正常常的囑咐，許途瞳底的平靜如被木棍攪起小片漩渦。
但隻是刹那，她就恢複平靜，掙脫圍住她的那隻臂膀，站起身，往後退出幾步。
“我會按時吃的，謝謝。”
不急不慢收起教輔資料，許途告辭離開，“今天還有事，就先走了。”
孟時綏碾磨著指尖的燙感，嗓音有些啞：“什麼事？”
“去醫院看我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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