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回神識，從桌上拿了顆洗過的金桔塞在他嘴裡，站了起來：“我要做年夜飯，你吃不吃。”
孟時綏咀嚼著嘴裡那顆甜到齁的金桔，狹長眼尾微挑：“當然吃。”
許途打開冰箱，裡麵有整整一箱的蔬菜和肉類。這是江音被她爸勒令回去過年之前，為許途準備的年貨。
視線在一堆紅紅綠綠的東西上掠過，她默默拿出兩個雞蛋、一個番茄和一捆麵。
孟時綏高大的陰影壓過來，單隻手撐住冰箱頂部，垂眸問：“除夕夜，你就給我做番茄雞蛋煮麵條？”
許途眨眼，聳肩：“我隻會做這個。”
孟時綏一擰眉：“我沒監督你吃飯的時候，你都吃這個？！”
“……也沒有，有時候也吃飯。”
“番茄雞蛋蓋飯？”
“……嗯。”
“許途。”
“我曾經也是大小姐的好吧，家裡也是有阿姨做飯的，能做個番茄炒蛋就不錯了。”
許途不由地暼了下嘴，孟時綏連人帶東西一起摟進懷裡，將人緊緊扣住，手心輕輕撫過她的後腦勺。
良久他才開口說話，聲音如沙礫：
“許途啊，你真是要心疼死我。”
許途低頭，腦子轟隆一聲，仿佛隻剩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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