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要吃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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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深夜,洛清安一直沒有離開,添了炭盆,換了帕子,藥喂了第三遍,江意歡的呼吸終於從急促變得平穩了一些,但燒還沒退,整個人蜷在被子裡,臉頰紅得不正常,嘴唇乾得起了皮,睡也睡不安穩,每隔一會兒就把被子蹬開一小角,又迷迷糊糊地扯回去。
洛清安第四次替她把被子掖好的時候,指尖剛碰到她肩頭,江意歡就不耐煩地皺了一下眉,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嘟囔:"熱……"
洛清安低頭看著她,那張臉在昏黃的燭火裡燒得像熟透的桃子,脖頸處有一層薄薄的細汗,順著鎖骨往下淌,洇濕了中衣的領口一小片。那個弧度在燭火下微微起伏著,帶著滾燙的呼吸頻率,像是有什麼東西想要破開薄薄的衣料鑽出來。
洛清安沒有移開目光,她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隻覺得視線像是被灼了一下,燙得她呼吸都頓了半拍。她垂下手把那片被汗浸濕的衣領輕輕撥開了半分,江意歡的鎖骨完整地露了出來,線條清晰,泛著一層薄薄的潮意。
洛清安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好像在做什麼不該做的事,耳根猛地燙了起來,飛快收回了手。
她把外衣脫了搭在床尾,掀開被子一角躺了進去。床本來就小,多了一個人之後更擠了,她們之間的距離隻剩一掌的縫隙。
她能感覺到江意歡身上那股滾燙的熱意,像一個小小的火爐隔著被子漫過來,烤著她的後背。
她閉著眼想,等會兒要是江意歡安穩了,她就回正房去。
可這個念頭還沒來得及轉完,身後就猛地貼上來一團滾燙的重量。
江意歡燒得迷迷糊糊的,大概是循著那片涼意本能地靠了過來,整個人的熱度隔著薄薄的中衣嚴絲合縫地貼上來,先是肩胛骨蹭過她的後背,然後是腰腹貼著她的腰,胸口隔著衣料緊緊貼在她背心,連那處柔軟的弧度隔著衣料壓上來的觸感都清清楚楚的。
洛清安整個人僵住了。江意歡的呼吸打在她後頸的皮膚上,一下一下的,帶著滾燙的頻率,每一次氣流拂過都激起一片細密的顫栗,順著頸椎一路往下蔓延。
她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在耳朵裡咚咚地響著,太大了,大到她怕江意歡聽見。她攥著被角沒有動。
江意歡又拱了一下,下巴擱進她肩窩裡蹭了兩下,那隻原本搭在她腰上的手開始無意識地扯自己的衣領。
洛清安感覺到那雙手在身後摸索著係帶,指尖蹭過自己腰側的皮膚,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種粗糲的觸感。洛清安嗓子發緊,她轉身去按住她的手 可轉身的一瞬間,她才發現這個姿勢比剛才更糟。
她們麵對麵了,江意歡的呼吸直接打在她唇上,混著一層滾燙的潮意,像一小片溫熱的霧落在她的唇珠上。
洛清安屏住了呼吸。她能看見江意歡半闔的眼睫,能看見她被汗浸濕的鬢角貼著臉頰,能看見那件中衣的領口因為方才的拉扯鬆開了大半,露出一片泛著紅暈的肩頸。
鎖骨下方那道淺淺的溝壑在燭火裡浮著一層細密的汗珠,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薄薄的皮膚下麵輕輕地跳動著。
洛清安沒有移開視線。她盯著那片皮膚看了很長的時間,久到燭火都跳了一下,才猛地回過神來,伸手替她把敞開的領口攏起來。
指尖觸到那片皮膚的時候,濕熱的觸感一瞬間貼上來,像是被那層薄汗沾住了。
她加快了係帶的速度,指尖卻在收緊係帶的時候無可避免地蹭過那一片被汗浸透的布料下方,隔著薄薄的一層衣料,她能感覺到那一小片柔軟的溫度微微壓著她的指背。
洛清安的動作忽然頓住了。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指尖,指節微微泛白,係帶被她攥得皺巴巴的。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咬住了下唇,然後鬆開了那根係帶,沒有係上去。她把衣襟輕輕合攏,攏到一半的時候指尖碰到了一個不該碰到的地方,隔著那層薄薄的、被汗浸得幾乎透明的衣料,她感覺到了。
溫熱的、柔軟的、微微凸起的弧度,像是被燭火燙了一下,又像是不小心觸碰到了什麼滾燙的、不該碰的東西。洛清安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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