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歡站在晨光裡，領口雖然係得齊整，但腰帶似乎係得不夠緊，一側微微鬆垮著垂落。
洛清安伸手替她重新攏了一下腰封，指尖滑過那截被衣料覆住的腰線時，她忽然想到，這個人的身體，她全都觸碰過了。從後背到腰側，從肩頭到後頸，像在黑夜中反複描摹一幅畫的輪廓，每一筆都記在心裡。她垂下眼，收回手："好了。"
江意歡低頭看著自己整理好的衣裳，轉了一圈，衣擺旋開一朵月白色的花，她認真地點了點頭："姐姐係得比寶寶好看。"
洛清安側過頭去，假裝在整理自己的袖口，聲音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啞："走吧。別讓九殿下等太久。"江意歡跟著她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忽然拉住她的袖口："姐姐。"
"嗯？"
江意歡湊近了她，聲音小小的，帶著幾分鄭重："姐姐放心。寶寶真的不說話。寶寶就站在姐姐旁邊。"
她鬆開袖口，退後半步站到了她身側，像一株小小的、認認真真的鬆樹，立在那裡的樣子看起來無比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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