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方式為電擊。是否確認拒絕？”
江意歡沉默了幾息，然後認命地站了起來：“我去。我去行了吧。”
她摸到清暉閣的時候，屋裡沒有人。燈已經熄了，被褥疊得整整齊齊，枕頭邊沒有壓痕。她心想天助我也，便開始在櫃子裡翻找。
她翻出了一件又一件衣物，動作極輕，像是在拆一封不能留下痕跡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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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找到了一件疊得方方正正的肚兜，拿在手裡準備收進懷裡，剛走到門口，係統又響了：“目標物品不正確。需要的是她最近貼身穿的那一件。”
江意歡把那隻手停在半空中：“……那這件是什麼？”
“舊物。已放置至少半月以上。請宿主尋找目標物品。”
“那目標物品現在在哪裡？”
係統沉默了一瞬，然後回答：“在洛清安身上。”
江意歡站在原地，把那隻肚兜慢慢放回了原處，然後靠在門框上，閉了一下眼睛：“那你是讓我怎麼偷？”
“宿主可在目標沐浴時執行任務。”
江意歡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用一種非常平靜的語氣跟係統說：“係統，你真是我見過最缺德的係統，沒有之一。你告訴我，要人家一個姑娘家的貼身衣物做什麼？”
係統沒有回答。江意歡把那隻肚兜塞回原位，整了整被自己翻亂的衣物，躡手躡腳地溜出清暉閣，心裡已經把係統罵了不知道多少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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