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麵前，彎腰把她嘴角沾的糯米糕碎屑拈掉。
“回去了。”
王語嫣"哦"了一聲，輕輕點點頭。
“好的，姐姐。”
雖然在說話，但是她的目光又往阿朱阿碧那邊飄了飄，到底沒問什麼，伸手攥住了霽無瑕的手。
歸程的船上多了兩個人，阿朱和阿碧縮在船尾，不敢進船艙，也不敢靠太近。
霽無瑕沒有強求，這兩個孩子應該是吃了不少苦，怕生也正常，不著急，慢慢來就是。
王語嫣坐在船艙口偷偷看她們，看了好一會兒，忽然從袖子裡掏出那隻沒舍得吃的糖蝴蝶，遞過去。
“給你。”
阿朱愣了一下，她看著那隻糖蝴蝶——吹得薄薄的，透明透亮的，在日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
她沒有接。王語嫣又往前遞了遞。
“甜的。”
“謝謝小姐。”
阿朱慢慢伸出手接了，她低頭看了看，掰成兩半，一半塞進阿碧嘴裡，一半自己含了。
含了一會兒，她嘴角彎了一下，很淺，但王語嫣看見了，她也笑了。
霽無瑕靠在艙壁上閉著眼，她聽見了那些細碎的聲響，糖被掰開時脆脆的響，阿碧含含糊糊的那句甜，還有王語嫣小聲的問話。
“你叫阿朱，她叫阿碧嗎？”
“你們幾歲了，從哪來？她是你妹妹麼？”
阿朱看了看阿碧，揉揉她的發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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