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日子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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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朱和阿碧在曼陀山莊住了三日才從房間裡出來。
一個原因是因為怕生，另一個原因是因為兩個人身體實在太虛弱，需要慢慢調理。
尤其是阿朱，今年八歲的丫頭比霽無瑕還矮半個頭。
第三日清晨，霽無瑕照例在院子裡修煉，運功完畢，睜眼起身時看見客廂門口探出兩顆腦袋。
大的那個攥著小的那個的手，兩人並排站在門檻後頭，像兩隻剛出窩的雛雀。
霽無瑕看了她們一眼，沒說話，回屋端了杯茶出來，在廊下石階上坐著。
阿朱拉著阿碧慢慢挪出來，挪到她麵前三尺處站定，低著頭，不說話。
霽無瑕喝了一口茶。
“早飯吃了？”
阿朱輕輕點點頭。
“李夫人送的粥，很好喝。”
“飽了？”
“飽了。”
阿朱又點頭，阿碧偷偷抬頭看她一眼，又飛快地垂下。
霽無瑕把茶杯擱在膝上，看了她們一會兒。
“手。”
阿朱愣了一下，乖乖把手伸了出來，霽無瑕抬手替她搭脈。
“小姐，您會醫術？”
阿朱有些好奇，輕聲開口問道。
“會一點，你想學？”
見她眼巴巴看著自己，霽無瑕聲音稍緩問道。
“想！”
阿朱用力點點頭。
“嗯，我教你。”
霽無瑕收回手，又替阿碧搭了一下脈。
兩人都沒有什麼大問題，而且根骨不錯。
“會乾活嗎？”
阿朱一愣，隨即忙不迭地點頭。
“會的！我會洗衣裳、掃地、劈柴，阿碧也會！她可以幫我！”
她說到最後聲音略急，像怕說慢了就會被趕走似的。
霽無瑕看著她，頓了頓，輕輕搖搖頭。
“以後你們做我的婢女。”
“要學的東西很多，但不是這些粗活。”
“練武，讀書，你們都要學，會很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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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們真的可以讀書嗎！”
兩個小丫頭聞言眼裡亮晶晶的帶著期待。
“對。”
霽無瑕眉梢微揚，垂眸抿了口茶。
“不過，不用那麼急，去把院子裡的落花掃了。”
“就當是……消食。”
這兩個丫頭或許是一直都吃不飽，這幾日吃的有些多，積食。
阿朱抿了抿嘴，有些不好意思的微微低下頭，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隻用力點了一下頭，拉著阿碧跑了。
霽無瑕看著她們跑開的背影，阿朱攥著阿碧的手一直沒鬆，跑幾步還回頭看一眼有沒有絆著妹妹。
她收回目光，唇角微揚，輕輕吹了吹手裡的熱茶舒了口氣。
那天之後，阿朱和阿碧就自然而然地留下來了。
李青蘿給她們安排了一間小廂房，添了兩床被褥幾身新的換洗衣裳。
阿朱頭幾天乾活格外賣力，掃院子、擦桌椅、幫廚，手腳利落得不像個八歲的孩子。
阿碧靦腆些，跟在姐姐身後，姐姐掃地她收垃圾，姐姐擦桌她遞布，配合得嚴絲合縫。
霽無瑕倒也沒有阻止，兩個小家夥很有乾勁，全當鍛煉身體了。
王語嫣起初對這兩個突然出現的外人有些警惕，怕兩人和自己搶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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