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紅發女人。那張尚帶著稚氣的麵孔上沒有任何的歇斯底裡與憤怒，隻有堅定與專注。
柏妮絲在等待紅綠燈的間隙瞥了她一眼，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微微緊了緊。
“今晚之前，沒人知道。”柏妮絲轉回頭，視線投向前方漆黑深邃的公路儘頭，聲音中多了一抹冷酷的謀算，“但我猜今晚過後，她會自己把‘線’遞到了我們手裡。”
“線？”
“三十餘具傀儡，同一時間完成操控，甚至能夠進行精度不低的戰術協同與對話交流……這種級別的信息吞吐量，意味著她的本體不太可能離東區碼頭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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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柏妮絲的眼眸微微眯起，碧綠的瞳孔深處閃爍著老練獵手的光芒：
“這種和精神操縱類似的能力，其網絡就像是一座無線電發射塔，覆蓋範圍越大，延遲與衰減就越嚴重。她為了當著你的麵演這出惡毒大戲，她的本體，絕對就藏身在以碼頭為中心、半徑不超過十公裡的某個安全屋裡。”
“而且，除此以外，卡夫雷拉家族的主家便駐紮在L市。”頓了頓，柏妮絲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意，“卡珊德拉今晚在東區碼頭鬨出這麼大的動靜，相當於直接往卡夫雷拉家族的臉上狠狠打了一巴掌。米莉亞那個掌控欲極強的女人，絕不會允許一條瘋狗在她的臥榻之側狂吠。”
伴隨著金屬柵欄緩緩抬起，雪佛蘭緩緩駛入了地下車庫。
車子熄火，車廂內徹底安靜下來。
柏妮絲解開安全帶，轉過身，將那隻溫熱的手掌輕輕按在諾娜略有淩亂的發頂上。
“聽著，諾娜。今晚回去，什麼都別想，痛痛快快洗個熱水澡，喝杯熱牛奶，然後睡個好覺。”
女人的眼神柔和了下來，像是一麵寬厚堅實的盾牌，擋住了外界所有的嚴寒與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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