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斯凱說：
“救人這點改不了。”
“沒人讓你改。”
林默看她。
“但至少別一個人衝。”
夜露立刻接：
“聽見沒？”
斯凱轉頭。
“你少趁機。”
“我說錯了？”
“你自己也追進去了。”
“我去找你。”
“所以你也一個人。”
夜露卡住。
斯凱一臉理所當然。
“那咱倆都改。”
夜露看著她。
過了兩秒。
“行。”
捷風的聲音突然從通訊器裡插進來。
“哇。”
所有人同時低頭。
通訊居然還連著基地公共頻道。
夜露臉色瞬間黑了。
“韓善宇。”
捷風明顯在憋笑。
“我什麼都沒說。”
“你什麼時候接進來的？”
“剛剛啊。”
“剛剛是多久？”
“從‘那咱倆都改’開始。”
斯凱笑了。
夜露閉上眼睛。
“你等我回去。”
“我下午訓練！”
“訓練場也能找你。”
“靠。”
通訊掛了。
剛才還有點沉的氣氛。
一下又散了。
壹決吃完最後一口飯。
很平靜地評價：
“捷風今晚應該不會走正門。”
林默點頭。
“她什麼時候走過。”
回基地已經快七點。
車剛進生活區。
捷風真的不在。
夜露第一時間看窗戶。
林默也看。
斯凱問：
“你們為什麼都看窗？”
林默說：
“經驗。”
夜露冷笑。
“她以為不出現就安全。”
壹決從後麵下車。
“她在餐廳。”
夜露轉頭。
“你怎麼知道？”
“剛發動態。”
“什麼動態？”
壹決把手機遞過去。
照片裡。
捷風正在吃拉麵。
下麵一句：
【今日訓練結束，安全下班。】
夜露看完。
“很好。”
斯凱笑得不行。
“你別真去找她。”
“我就吃飯。”
“你這表情不像吃飯。”
“我餓。”
“那我信一半。”
“誰需要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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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一邊吵一邊往裡走。
林默落在最後。
獵梟跟他並排。
走了幾步。
突然說：
“今天做得不錯。”
林默看他。
“斷電？”
“不止。”
“我也沒乾什麼。”
獵梟笑了一下。
“你們後勤是不是都喜歡說這句？”
林默腳步停了半秒。
“什麼意思？”
獵梟像是意識到自己說漏了點什麼。
但沒繼續。
隻拍了拍他肩膀。
“回去先吃飯。”
然後走了。
林默站在原地。
又聽見了。
“你們後勤。”
不是“你”。
是“你們”。
白天那個男人說有過上一任。
現在獵梟又下意識說“你們”。
林默本來應該追上去。
可他看著獵梟已經走遠的背影。
突然沒動。
不是不想知道。
而是第一次有點不敢太快知道。
有些答案一旦被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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