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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楚浩然才緩過氣來。
他看向許嶽，聲音沙啞：
“師傅……縣試怎麼樣了？”
許嶽沉默片刻。
“已經結束了。”
“振威武館！”
楚浩然呼吸急促起來。
“都是方玄那個陰險小人！”
“師傅，我不服！若是堂堂正正比拚拳法，我未必會輸給他，榜上肯定有我。”
許嶽收回手，眼神裡隻剩疲憊。
“浩然，擂台交手，本就是生死相搏。”
“兵不厭詐，你性子太傲，被他抓住破綻，怨不得別人。”
楚浩然呼吸一滯。
他以為許嶽會替自己說幾句公道話。
沒想到等來的，卻是一番訓斥。
楚浩然眼中閃過一絲暗色，壓著心頭的火氣，試探著說道：
“師傅，方玄下手如此狠毒，分明是沒把咱們平陽武館放在眼裡！”
許嶽看透了他的小心思，眼中閃過一抹難掩的失望。
“縣試是縣衙與駐軍聯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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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師若是為了你落敗，便上門找振威武館興師問罪，傳出去，天下人隻會笑我平陽武館輸不起，笑我許嶽以大欺小！”
“這件事，到此為止。”
楚浩然臉色發白。
胸口那股火氣沒有散去，反倒越燒越旺。
借口！
全都是借口！
平日裡口口聲聲說把自己當成衣缽傳人，視若己出，到了關鍵時刻，還不是前怕狼後怕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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