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兆拿起來。嵐的臉重新出現在畫麵裡，神色依舊平靜，隻有唇色比方才濃豔了幾分。
“沒事我先掛了。”嵐說。
“等等——”策士長剛喊出兩個字，屏幕便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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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話中斷的提示音短促而冷漠，像一盆冷水當頭澆下。策士長舉著玉兆，保持著那個僵硬的姿勢，在空蕩蕩的書房裡坐了很久。
策士長腦子裡一遍遍回放著方才的畫麵——嵐牽著符安的手，嵐親了符安，嵐說她是攝像機。攝像機！她，堂堂曜青將軍府策士長，嵐最親的姐妹，最得力的臂膀，被當成一台攝像機！
她緩緩把玉兆放到桌上，雙手撐住桌沿，深吸一口氣。她的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像在醞釀某種山洪般的情感。終於，她仰起臉，對著書房黑沉沉的屋頂，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句極其“禮貌”的問候：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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