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排練過一樣。
“黃先生，您的包間已經準備好了。”
黃誌文點點頭，手順勢搭上宋初墨的肩。
她僵了一下，沒有躲。
包間很大，一整麵落地窗，能看見半個啟元市。
宋初墨坐在長桌旁，麵前是各色她叫不出名字的菜。
黃誌文替她夾菜，替她倒水，問她好不好吃。
她點頭。
可她的心不在菜上。
她的腦子裡，全是剛才跑車裡的畫麵，全是這間她連名字都不敢亂問的餐廳，全是黃誌文遞過來的、一條又一條她從未有過的可能。
“小雨。”
他的聲音把她的神拉了回來。
“喜歡這裡嗎？”
“喜歡……”
“那以後，我們可以常來。”
宋初墨抬頭。
黃誌文看著她笑，眼神溫柔，像在看一隻已經鑽進了籠子的小獸。
宋初墨心裡一動。
她張了張嘴，正想說點什麼——
手機震了。
她下意識地低頭。
屏幕上，一條消息彈出來，發件人備注隻有一個字：
“蘇”。
她點開。
“啟元三中的宋初墨同學，如果你不想畢業，就不要頭腦一熱，說出去我的任何信息。”
宋初墨像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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