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聽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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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沒有……我平時不怎麼和他們說話。”
“那和你閨蜜呢？你們下課都玩什麼？”
“就……逛逛小店，寫作業，有時候去操場走走。”
黃誌文聽得很認真。
他喜歡看她說話時的樣子。聲音輕輕的，偶爾抬頭看他一眼，又飛快地垂下眼去。緊張，拘謹，又帶著點小女孩的乖巧。
“那你平時喜歡吃什麼？”
“嗯……甜品吧。”
“甜品好。”黃誌文打了個響指，“我知道有家店的提拉米蘇，全啟元最好吃。改天帶你去。”
宋初墨笑了。
這一次，她自己都分不清，是演的還是真的。
“文哥……你以前也經常帶人吃甜品嗎？”
黃誌文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
他看她的眼神變了。
“怎麼，吃醋了？”
“才、才沒有。”
“我隻帶你一個。”
他又把身體往前傾了傾，離她近了一些。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那股雪茄和高級香水混在一起的氣味。
“你以後想吃什麼，想玩什麼，想要什麼，都可以和哥說。”
宋初墨的指尖絞得更緊了。
這太像真的了。
太像她小時候做過的那些夢。
有人願意帶她走，有人願意給她買所有她想要的東西，有人會這樣看著她，像她是值得被喜歡的。
黃誌文的手，忽然從桌麵上伸了過來。
他的指尖，落在她的手背上。
“小雨。”
他的聲音很輕，像一片羽毛。
宋初墨沒有躲。
“你的手怎麼這麼涼？”
他反手把她那隻手整個握住，掌心貼著她的手背，緩緩地摩挲。
宋初墨心跳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該抽回來。
可她沒有。
蘇淩說，不要對視，多低頭，偶爾抬頭堅定地回一句，羞澀中帶著固執。
但蘇淩沒說，他摸你的時候怎麼辦。
黃誌文的手又熱又大，像一塊燒過的石頭，把她整個手都裹住了。
“文、文哥……”
她的聲音打著顫。
“別怕。”
黃誌文沒鬆手，反而握得更緊：“哥不會害你。”
門口那幾個黑西裝站得筆直，像六尊黑色的石像，把咖啡廳和外麵的世界隔成了兩個。
他們都沒往這邊看。
黃誌文就這麼握著她的手，聊了一個上午。
天南地北，什麼都說。
他問她喜歡什麼電影，她說愛情片。
他問她喜歡什麼運動，她說羽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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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問她有沒有養過寵物，她說小時候養過一隻白貓，後來跑了，哭了好幾天。
黃誌文聽得直笑：“這麼愛哭？”
“沒有……”
“那下次，我送你一隻。”
宋初墨又低下了頭。
她覺得自己像在往下沉。
水很暖。
黃誌文說要帶她去吃午飯。
他說坐他的車，就幾分鐘。
她說不行。他站起來，繞過桌子，主動替她拉開椅子。她仰起臉，看著他的笑，鬼使神差地站了起來。
咖啡廳外，那台黃色跑車還停在原地，像一頭伏在路邊的金色野獸。
黃誌文拉開副駕駛的門。
宋初墨站在車門前，像隻被燈光照住的小鹿。
“來。”黃誌文說。
她坐了進去。
車裡很涼，皮質座椅貼著她的背，像被什麼涼滑的東西抱了一下。
車窗升起，把街上的聲音全隔在外麵。
這是她第一次坐這麼貴的車。
連座椅都和她以前坐過的那些不一樣，很軟。
她兩條腿並得緊緊的，手指無處安放。
黃誌文沒急著開。
他側過身，看著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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