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學醫救不了鈞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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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卯時不到，後院便響起了動靜。
二牛、鐵柱和小杏頂著黑眼圈，在院裡站成一排。
三人眼皮都有些腫，精神頭卻十足，還在低聲討論著昨夜聽到的故事。
江良站在旁邊，打了個哈欠。
段鐵心不在院裡，趙申從隔壁出來。
小杏往師父的屋子看了一眼，疑惑道：“師兄，師父呢？”
“天不亮就被人請走了，好像是青陽武館出了事。”
趙申說罷，忽然發現幾個孩子眼眶發黑。
他看了看二牛，又看了看鐵柱，最後把目光落在江良身上。
“你們昨晚做什麼了？”
二牛立刻擺手：“不關孫大哥的事！”
江良聳了聳肩。
鐵柱和小杏同時點頭，點完又覺得不對，趕緊閉嘴。
趙申狐疑地掃了他們一圈。
“算了。”他說，“先晨練。”
幾個孩子立刻散開，在院中站好位置。
江良站到最邊上，學著他們的樣子分開雙腿，沉肩墜肘。
趙申走到他前麵，說道：“師父傳下來的這套呼吸法，名為龜鶴吐納，沉時如老龜伏地，動時如白鶴展翅。每日清晨練一遍，能強健筋骨，調和氣息，天長日久，不說百病不生，至少能延年益壽。”
他說完，開始示範。
吸氣時，身體下坐，雙掌收於腹前。
呼氣時，緩緩起身，手臂向前伸展。
一沉一起，動作很慢，每一次轉身、抬手，都要配合固定的呼吸。
“不要急。”趙申說，“氣沉小腹，背脊放鬆。”
江良跟著照做。
他原本以為自己力量已經比普通人強，練這套東西應該不難。
可才做完第三遍，他便覺得雙腿發熱，額頭開始冒汗。
明明隻是幾個簡單動作，卻比扛一袋糧食還累。
江良放慢呼吸，努力跟上趙申的節奏。
吸氣，下坐，呼氣，起身。
練到第七遍時，他小腹忽然升起一團熱氣。
那熱氣順著腰背往上走，又沉回腹部，原本酸脹的雙腿反而輕鬆了些。
江良眼睛一亮。
有東西！
這套呼吸法果然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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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二牛也看見了，驚訝道：“孫大哥第一次練就能找到氣感？”
趙申走過來，繞著江良看了一圈，見他呼吸沒有亂，動作也還穩，臉上露出幾分詫異。
“不錯。”他說，“孫師弟很有天賦，保持這個節奏，不要貪快。”
江良擠出一個笑容。
“多謝師兄。”
他嘴上應著，心裡卻在默念。
“麵板。”
半透明光幕浮現在眼前。
【姓名：江良】
【境界：無】
【生命值：10/10】
【主屬性：力量4｜法強0｜護甲1｜魔抗0｜速度1】
沒有任何變化。
境界還是無。
小腹裡那團熱氣，也沒在麵板上顯出來。
江良收回麵板，跟著眾人繼續練。
是因為自己還沒入門嗎？
還是這龜鶴吐納，隻能算養生法，算不上真正的功法？
晨練結束後，幾個孩子各自散開。
有人去燒水，有人去搬藥材，還有人拿著抹布擦診桌。
江良跟著趙申把昨日曬好的藥材收進藥櫃，又碾了半罐藥粉。
段鐵心回來時，已經到了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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