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心不知何時已站在江良身前，一手還端著那盞茶，茶水一滴未灑。
"怎麼，"他淡淡道，"爭辯不過，就要動手？"
孫乾收劍而立，冷哼一聲："他們之間的家事，我可以不參與，但你弟子辱我東華山，我就要管管了。"
段鐵心鬆開手指，抬了抬眼皮："此事是你東華山教徒無方，技不如人在先，輸了陣仗還偷襲，如此做法，未免難看。"
孫乾眯起眼，上下打量這個其貌不揚的老頭。
方才那一夾，快得他根本沒看清。
他握劍的手緊了緊，目光裡多了幾分忌憚："即便如此，也不該赤口誅心，害我東華山弟子劍心蒙塵，武者劍心一旦受損，日後如何精進？"
"劍心蒙塵？"段鐵心嗤笑一聲，"若你東華山的弟子都是這等貨色，我看趁早解散了罷，免得誤人子弟。"
孫乾臉色沉下來："你……"
"你什麼你。"段鐵心呷了口茶，"怎麼，還要和老頭子我動動手？"
孫乾握著劍柄，手指緊了又鬆，鬆了又緊。
方才兩根手指夾住他全力一劍的畫麵，還釘在他腦子裡。
這一劍是偷襲，占儘先機，對方卻連茶杯都沒放下。
最終，他壓下怒意，冷冷道："今日之恥，在下銘記，改日，定當登門拜訪。"
"有空常來。"段鐵心頭也不抬。
孫乾不再多言，轉身走到江峰麵前，一把將他從地上拽起來，架著他的胳膊，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醫館大門。
直到兩人的腳步聲消失在巷子儘頭，廊下的師弟們才長長鬆了一口氣，呼啦一下全圍了上來。
"江師兄，剛才那人說的……都是真的嗎？"二牛仰著臉問。
江良點頭。
"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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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了別人的東西，還敢上門倒打一耙，這世上還有沒有王法了？！"
"江師兄你放心！"鐵柱拍著胸脯，"我爹在府衙當差，他們要是還敢來找麻煩，我讓我爹把他們全抓進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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