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說著便要起身。
“哎，老丈急什麼。”柳煙波也站起身，繞過大案，伸手來扶他的胳膊，“妾身送您。”
就在這一扶之間，她的手指搭上了江良的手腕。
指尖看似無意，實則精準地扣在了脈門上。
一息。
柳煙波的神色變了。
她扣著的那截手腕，皮肉鬆弛，皺紋堆疊，分明是古稀老人的手。
可脈象沉穩雄渾，氣血鼓蕩，分明是正當壯年的好手。
而且氣血極旺，她暗勁多年的造詣，竟探不到邊際。
這個老頭，最少也是暗勁裡的頂尖人物，甚至不止。
而江良也在這一搭之間試了試她。
柳煙波指上內息綿長，最少是暗勁好手，比那黑店掌櫃隻強不弱。
煙雨樓一個分舵掌事，便有這般修為。
“不用客氣。”柳煙波若無其事地收回手，攏了攏鬢發，“扶一把老人，是禮數。”
江良站直身子，看著她，慢條斯理道：“想試探，可以明著來，這樣拐彎抹角，隻會令人厭惡。”
柳煙波一滯。
她在這寶慶城迎來送往十來年，達官顯貴、江湖豪客見多了，頭一回被人這麼當麵戳穿，一時竟沒接上話。
隨即她訕笑一聲，索性不裝了，蓮步輕移，整個人軟軟地貼了上來，幾乎偎進江良懷裡。
“老丈好利的一張嘴……”
一股甜膩的胭脂香撲鼻而來，隨著呼吸往肺腑裡鑽，鑽進去便化作一團溫熱的燥意，順著血脈往四肢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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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魂的玩意兒，還摻了催情的藥。
尋常內勁高手嗅上一口，此刻怕是已經麵紅耳赤，任由擺布了。
可惜江良是學醫出身。
香氣入鼻的一瞬，他便屏住呼吸，內勁一轉，將那點燥意從血脈裡逼了出去，神色沒有半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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