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斷青坐在下首，細眼眯著：“魏大人，本司辦的是朝廷的案子。”
“鎮鬼司辦案，本府自然鼎力相助。”魏大人放下茶盞，話鋒一轉，“隻是這滿城搜了三日，連根毛都沒搜著。殷大人，會不會是……那人早就不在城裡了？”
“他在城裡。”
“在城裡，搜不著。”魏大人笑嗬嗬地看著他，“殷大人，你在本府的地界上封本府的城，本府認了；可封到第四日，本府這知府的印，怕就要替懷仁的百姓，往按察使司遞句話了。”
茶蓋磕在盞沿上，叮的一聲脆響。
殷斷青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笑了，笑紋裡卻沒有半分熱乎氣：“魏大人很急？”
“少給我扣帽子。”魏大人重新端起茶盞，“本府隻是替朝廷看著這一府的錢糧，殷大人替朝廷抓人，本府替朝廷收稅，各司其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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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就解封。”殷斷青站起身，撣了撣袍袖，“四門照開，畫像照貼。”
“殷大人明智之舉。”
……
當夜，殷斷青住處。
番役躬身立在燈下，小心翼翼地問：“大人，就這麼算了？”
“算了？”殷斷青坐在燈下，看不清表情，“他還會回來的。”
“大人怎麼知道？”
“他還有東西，在我手裡。”
番役好奇心上來了：“什麼東西？”
殷斷青抬起眼皮，細縫裡寒光一閃：“你想掉腦袋嗎？”
番役一個激靈，腦袋縮了回去：“不想不想……”
“那就管好自己的嘴。”
“是，是。”番役連聲應著，退了出去。
殷斷青獨自坐在燈下，把信紙又展開一寸，就著燭光看了看，嘴角慢慢翹起來。
釣過魚的人都知道，魚脫鉤了不可怕。
可怕的是餌沒了。
餌還在他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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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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