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凶！"
花千愁沒有說話。
他負在身後的手，指頭一根一根收緊，又一根一根鬆開。
隻有罡勁之上才能勉強對妖鬼造成殺傷。
這是鎮鬼司立司幾百年的鐵律，刻在司庫的石碑上。
幾百年，沒人破過這個例。
罡勁以下，任你武功蓋世，刀砍在鬼身上，就是砍在空氣上。
唯一的例外，是國師李淳罡親製的法器。
三十六麵，一麵一個天罡星。
他懷裡就揣著一麵，今日剛用過，用一次，少一次。
難道這江良是罡勁高手？
不，不對。
如果他是罡勁高手，想要殺殷斷青，完全不必避開自己，特意選在我和他分開的時候才動手。
"他當時怎麼砍的？"花千愁聲音發緊，"從頭說，他人在何處，怎麼出的手，刀上有什麼，一個細節都不許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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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尉跪在地上，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講到刀口焦黑時，花千愁打斷他："焦黑？你是說，刀砍過的地方，是焦的？"
"是！焦的！跟拿火鉗子燙過一樣！"
花千愁長長吐出一口氣。
不是法器。
法器殺鬼，鬼氣潰散，乾乾淨淨。
焦痕，是陽火。
是把一身氣血陽剛生生灌進刀裡，灌出了能傷鬼的東西。
金府那幾具屍首上的焦痕，他早看出是陽火之氣，隻當是哪一路道門高人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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