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見過許多人試圖反抗。他們都死了。"
林旭看了他一眼:"四百年前的事你也好意思拿出來說?
我見過的東西比你那點老黃曆埋得深多了。
你這歲數,在我以前那地方,連紀念碑都還沒建好。"
科西切的暗金色豎瞳微微縮了一下。
他聽不懂這句話的全部含義,但他能感覺到那句話背後的重量——那是一種遠超他理解範圍的、漫長的時間尺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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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旭抬起手,掌心金光彙聚。
"行了,不想跟你廢話了。"
金光與暗紅能量在塔頂相撞。
地麵龜裂,穹頂的裂縫轟然擴大,整座核心控製塔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
塔露拉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像是兩種意誌在同一副軀殼裡撕扯。
霜星下意識往前衝了一步:"塔露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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