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走線者與開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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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以不可阻擋之勢壓過了暗紅。
塔頂大廳裡，兩種力量的對撞已經到了最後關頭。
林旭左手舉著金色的光芒，像一盞不會熄滅的燈，將科西切釋放的暗紅能量一層層剝開、中和，直接化為了無害的灰霧。
他右手攥著藍白色的靈能電弧，每一次揮出都像一記無形的重錘，砸得科西切的影子不斷碎裂重組。
科西切站在大廳中央，暗金色的豎瞳裡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你——”他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種近乎困惑的憤怒，“左手生命、右手毀滅……兩種截然相反的力量同源而出？！
這不可能，凡人不可能同時駕馭——”
“你做不到，不代表別人做不到。”
林旭又是一記右拳。
藍白色的電弧化作一個巨大的拳頭輪廓，砸在科西切的影子上。
那團暗影像被撕開的布帛一樣裂成兩半，過了好幾秒才重新聚攏。
科西切的影子明顯比剛才淡了一些。
塔露拉的身體站在影子前方，暗金色的豎瞳已經不再屬於塔露拉本人。
塔露拉的嘴唇翕動，但發出的聲音是科西切的：
“四百年來，我見過無數人試圖反抗。
但他們都死了。你是最強的一個，但也會是死得最快的一個！”
林旭歪了歪頭：
“四百歲也敢在我麵前稱老？我左手捏過混沌卵，右手撕過亞空間惡魔。
你算老幾？”
科西切沒有說話。
他的暗影突然收縮，像一條蓄勢的蛇，然後猛地彈射出去，直撲林旭的眉心。
靈魂奪舍！
“這具軀體扛不住，那就換你的！”
暗影化作一道黑線，鑽進林旭的額頭。
然後——
咚！
一聲悶響，像是有什麼東西撞上了城牆。
那道黑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彈了出來，科西切的暗影在空中散成碎片，再重新聚合。
但聚合後的影子裂開了一道口子，暗影碎片就像玻璃渣一樣四處飛濺。
科西切第一次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那道裂口沒有愈合。
他的影子在漏氣。
“你的靈魂——”他的聲音在發抖，“這厚度……你到底活了多久？！”
“比你久。”林旭活動了一下脖子，發出哢噠一聲，“別想那些歪門邪道了，你能打過我我吃。
正麵打你不行，偷家你也偷不了，還打嗎？”
科西切沒有回答。
但他的影子在重新凝聚，暗紅色的光芒比之前更濃烈，像瀕死的野獸在燃燒最後一點生命力。
林旭歎了口氣。
“這麼犟是吧？行。”
他把右手伸進係統空間，像從口袋裡掏鑰匙一樣，掏出一個巴掌大的東西。
那是一個水晶片。
每一根網絲都在微微蠕動，泛著曖昧的粉紫色光澤。
隱約有低語聲從網中滲出，那些音節不屬於任何已知語言，卻能讓聽到的人後頸發涼。
科西切的豎瞳在看清那個網的一瞬間猛地收縮了。
水晶片的中央，刻著一個紋章。
那紋章扭曲、繁複、讓人看一眼就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在尖叫。
“這紋章——”科西切的聲音第一次失了穩，“這力量……你從哪裡弄來的？！”
“關你屁事。”
林旭揚手把水晶丟出。
粉紫色的光芒覆蓋了科西切的殘魂。
那水晶像有生命一樣自動展開、包裹、收束，像撈魚一樣將一團暗影從塔露拉的體內整個拖拽了出來。
塔露拉的身體一軟，向後倒去。
暗金色的豎瞳熄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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