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代號鬆雞

是走狗，是見了日本人就搖尾巴的無恥小人。

就連鼎香樓裡的夥計，看見他也恨不得往菜裡吐口唾沫。

他和蔡水根相隔不過幾條街。

是戰友，卻不能相認。

明日再見，他還得拍著桌子要酒喝，還得故意刁難，還得讓蔡水根賠笑伺候。

必要時，他甚至要當著所有人的麵罵蔡水根、抓蔡水根。

這就是潛伏者的命。

無人知曉。

無人理解。

也不能解釋。

賈貴望著那點微弱燈火，站了許久。

夜風吹過亂葬崗，枯草沙沙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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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壓低帽簷，重新變回那個縮著脖子、滿臉猥瑣的偵緝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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