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跑了，他現在嚇得連鼎香樓的門都不敢進。”
賈貴梗著脖子。
“誰不敢進？我今天還進去喝茶了！”
“查出什麼沒有？”
“查出孫友福更摳了。”
“八路呢？”
“沒看見。”
“交通站呢？”
“也沒看見。”
黃金標走到他麵前，抬手拍了拍他的臉。
“廢物就是廢物。以後查八路這種大事，你少往前湊。再把人放跑了，丟的是皇軍的臉。”
賈貴賠著笑道：“黃金隊長說得對。您能乾，您查。我給您站後麵喊好。”
“算你識相。”
黑藤沒有說話。
賈貴被黃金標當麵羞辱，不但沒有生氣，反而趁兩人不注意，將桌上半盒點心塞進了袖子。
黑藤看得清清楚楚。
這樣一個貪圖小利、膽小懶散的蠢貨，真有膽量在全城戒嚴時調開六處崗哨，掩護八路撤離？
他寧肯相信賈貴是想搶功，誤打誤撞壞了他的事。
“滾出去。”
黑藤厭惡地揮手。
賈貴點頭哈腰。
“太君，那半盒點心……”
“拿走！”
“謝謝太君！”
他抱著點心跑得比誰都快。
出了憲兵司令部，賈貴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淡了下去。
黑藤沒有徹底相信。
監視鼎香樓的人從兩個增加到了四個，而且輪流更換身份。
麵攤、修鞋攤、糖葫蘆隻是明麵上的眼線，真正難纏的是每天從街口經過三次的挑糞工，還有住在斜對麵客棧二樓的賬房先生。
接下來幾日，賈貴把安邱城鬨了個雞飛狗跳。
他先說挑糞工沒有給偵緝隊交“氣味錢”，扣了對方的糞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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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說客棧賬房站在窗口影響街容，帶人上門查戶籍，順手牽走了人家的算盤。
黑藤換一個眼線，他便找一個荒唐理由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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