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三天之內審出結果。”
黃金標立刻大笑：“你完了！你連人家吃不吃燒雞都沒問出來，還想審出結果？”
賈貴斜眼看他。
“你這麼關心我，是不是想替我受罰？”
黃金標的笑聲頓時停住。
“我這是看你笑話。”
“那你得站遠一點。”
“為什麼？”
“我這個人笑話比較多，離近了容易傳染。”
黃金標抬手便打，賈貴轉身就跑。
……
夜深之後，偵緝隊的牢房比墳地還靜。
牆角的油燈隻剩豆大一點火苗，風從磚縫裡鑽進來，吹得燈影忽明忽暗。
周成被綁在木架上，低著頭，衣服早已被血水浸透。
白天黑藤親自審過一輪，什麼也沒問出來，隻留下滿身傷痕。
門外站著兩名憲兵，老六抱著槍守在台階下。
賈貴拎著一壺酒，晃晃悠悠走過來。
憲兵伸手攔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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