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三天內給我審出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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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命？”
審訊室裡，所有人都愣住了。
黃金標第一個反應過來，指著賈貴罵道：“你瘋了？你拿什麼跟他賭命？”
賈貴把骰子往桌上一拍，挺起胸膛：“拿我的命！”
黑藤冷冷看著他。
“怎麼賭？”
賈貴捏起一枚骰子，衝周成說道：“咱們一人搖一次，誰搖出六點，誰先說話。誰不說，就算輸。”
周成仍舊沉默。
黃金標忍不住笑道：“他連話都不想說，憑什麼跟你賭？”
“這你就不懂了。”
賈貴把骰子放在掌心裡晃了晃，“賭局的關鍵，不是別人願不願意賭，而是我願不願意替他決定。”
說著，他猛地把骰子往桌上一拍。
骰子滾了幾圈，停在一旁。
賈貴低頭看了一眼，臉色頓時變了。
黃金標湊過去。
“幾？”
“沒點。”
“骰子怎麼會沒點？”
“我說的是我沒看見。”
賈貴趕緊把骰子掃進袖子，“這說明它不想暴露身份。”
黑藤額角青筋跳動。
“你到底要乾什麼？”
賈貴立刻站直，擺出一副嚴肅模樣。
“審訊！當然是審訊！老六，把刑具拿來！”
老六趕緊搬來一隻木盆、一把菜刀和一根擀麵杖。
黑藤皺眉。
“這些是什麼？”
“鼎香樓借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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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審訊要用菜刀？”
“這叫心理震懾。”
賈貴拿起菜刀，在周成麵前晃了晃，“看見沒有？這把刀殺過雞。”
周成抬眼看了看他。
賈貴壓低聲音：“別誤會，我說的是雞，不是你。”
門外的憲兵把這句話一字不漏地傳給了黑藤。
黑藤就在屋裡，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賈貴猛地拍桌。
“說！你是不是八路？”
周成不說話。
“是不是交通員？”
不說話。
“是不是從西郊柳樹溝來的？”
仍舊不說話。
賈貴滿意地點點頭：“很好，三個問題都不回答，說明他對前三個問題沒有意見。”
黃金標瞪大眼睛：“他明明什麼都沒說！”
“沒說就是默認。”
“那我問你，你是不是豬？”
賈貴立即轉向黑藤：“太君，他罵我是豬！”
黑藤很是無語，讓賈貴繼續審訊。
賈貴先問周成家住哪裡，又問他喜歡吃什麼，最後拿出一張紙，鄭重其事地問：“你覺得安邱城的天氣怎麼樣？”
周成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賈貴轉頭對老六說道：“記下來，他拒絕回答天氣問題。”
老六小聲提醒：“隊長，天氣跟案子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天氣不好，八路就不出門；天氣好，八路也可能不出門。你看，這不就把範圍縮小了嗎？”
黑藤在門外聽得臉色發黑。
當天夜裡，黑藤把賈貴叫進司令部。
桌上擺著那疊絕密情報。
隻是此刻，紙上的字跡已經被賈貴“不小心”碰亂了。
原本寫著糧行接頭時間的地方，被他用茶水暈成一片；交通站人員輪換的名單，被他故意撕掉半頁；幾處暗哨位置，則被他用墨汁塗成了黑團。
為了讓破壞看起來像意外，他還在旁邊添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此處疑似有雞。”
黑藤拿起紙張，死死盯著那一團墨跡。
“這是怎麼回事？”
賈貴趕緊賠笑：“回太君，審訊的時候犯人掙紮，把茶碗碰翻了。”
“所有關鍵位置都被茶水泡過？”
“說明這名八路很有經驗。”
“名單為什麼少了一半？”
“他撕的。”
“那這句‘此處疑似有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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