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組建騎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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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剌人在紅柳坡被全殲的消息，比白楊河春天的風傳得還快。
頭兩天隻是在斡端城裡流傳，說白楊城的人動了手，三百多瓦剌騎兵一個沒跑掉。到了第三天，消息已經傳遍了半條商道——從於闐到斡端的商隊都在說這事，而且越傳越玄乎。
有說白楊城的人個個會扔飛斧、隔著半裡地能劈開馬腦袋的；有說王玄一戰殺了圖克圖都統、把人頭掛在城門口示眾的；還有說瓦剌營地裡火光衝天、慘叫聲傳出去十裡地的。老馬把聽來的話原封不動地帶回了白楊城，說的時候自己都笑了：“你們不知道，我現在在斡端城出門都不敢說我跟白楊城的人熟——那幫商人看我的眼神跟看老虎似的。”
名聲傳出去了，生意更好了。集市開市才半個月，商隊的數量已經比預期翻了一倍。周鐵收稅銀收得合不攏嘴，賬本上的數字蹭蹭往上漲。
但王玄沒有因為一場勝仗就放鬆警惕。瓦剌人睚眥必報，圖克圖雖然隻是個小都統，但他上麵還有大部落的貴族。殺了圖克圖，瓦剌部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隻是不知道他們會什麼時候來、來多少人。
所以王玄做了兩件事。第一件是讓程鐵山把繳獲的戰馬分下去，組建常備騎兵。王雙挑了六十個騎術最好的半大小子，加上四十個老教眾，編成了一支一百人的巡邏騎隊。這支騎隊不參與日常的城防輪值，專門負責商道沿線的巡邏和應急馳援。他們一人雙馬，一匹騎乘一匹馱物資，從白楊驛到白楊城再到駱駝嶺，分段巡邏，晝夜不停。
第二件事是派趙老四去斡端城，找阿不都拉城主商量瓦剌人的事。阿不都拉聽說瓦剌人被王玄全殲之後，先是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拉著趙老四在城主府裡喝了一個多時辰的酒。他明確表示瓦剌人的事斡端城不會插手，但也不會參與。
趙老四也沒指望他派兵，隻是要了他一個承諾——如果瓦剌人來打白楊城，斡端城不得向瓦剌人提供糧草和情報。阿不都拉拍著胸脯保證，說他跟瓦剌人本來就不對付，絕對做不出背信棄義的事。
趙老四回來之後跟王玄說：“那個老狐狸沒安什麼好心，想讓咱們替他去擋瓦剌人的刀，但他也不會在背後捅咱們。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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巡邏騎隊訓練的第一天，王雙就發現了一個問題——騎射比步射難得多。他們在訓練場上練了半年的飛斧和標槍，步射已經練到了相當的水平，但上了馬之後全變樣了。馬在跑，人在顛，出手的角度和時機完全不對。
劉石頭在馬上扔了三柄飛斧，一柄脫手太早掉在了地上，一柄被馬顛偏了方向飛到了訓練場外麵，第三柄好歹算是飛出去了，但離木樁差了有七八尺遠。他從馬上跳下來，抱著馬脖子喘了半天氣，說這比步射難十倍不止。
趙小滿和劉石頭的騎術水平差不多，他以前跟著趙老四學過幾天馬，但也就限於騎著跑不摔下來的程度。他試著在馬上投了幾次標槍，距離倒是夠了，但準頭跟步射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程小虎的騎術讓王雙眼前一亮，他在光明頂時跟著厚土旗的匠人走南闖北，經常要騎馬趕路，騎術底子還不錯，在馬上的平衡性比劉石頭和趙小滿好得多。
雖然投擲準確度也明顯下降，但他的調整速度很快，練了十幾趟之後就找到了感覺，能在馬速稍慢的時候把標槍投進二十步外的草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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