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不討好

去像是血跡沒洗乾淨留下的痕跡。

墨跡有些地方化開了，像是寫字的時候，有什麼東西滴在了紙上。

其實不是墨。是淚。

晏玥的手指微微發抖，把信紙展開，一個字一個字地看。

她看得慢。她的反應本來就比別人慢，這信上又有好些字她認得不熟，可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讀，連那些化開的墨跡都看了好多遍。

"吾女遲遲，見字如晤。"

第一行剛看完，她的眼眶就紅了。

"爹爹提戈赴敵，身寄疆場，魂魄已飛渡千山，懸於汝側。"

她的眼淚在眼眶裡打了個轉，忍著沒有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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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要不她讓，過說爹爹

"。扉心徹痛，焚俱內五，者父為，掖宮入汝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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