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區別？”
她忍不住問。
“當然有。”
秦燼說道，“你不是發現自己一直愛我。”
“你隻是發現。”
“原來你當初丟掉的那個人，比你後來選的更值錢。”
葉清霜身體輕輕一顫。
“不是這樣的。”
“至少不全是。”
“可能不全是。”
秦燼點頭。
“但隻要有這一層，就夠了。”
葉清霜眼淚終於掉下來。
她伸手去擦，動作有些狼狽。
過去在秦燼麵前，她很少哭。
因為那時她總覺得，自己才是兩個人裡會走得更遠的那個，沒有必要把軟弱放給一個以後可能追不上她的人看。
現在真正追不上了。
反而什麼都晚了。
“那以前那些年呢？”
她聲音發抖。
“對你來說，就真的一點都不剩？”
秦燼沉默片刻。
“剩。”
葉清霜猛地抬頭。
“所以我今天才願意坐在這裡聽你說完。”
秦燼看著她。
“如果什麼都不剩，你連這個院子都進不來。”
“但有過，不代表還要繼續。”
葉清霜閉上眼。
這句話比一句“我恨你”更難受。
恨至少還有情緒。
秦燼現在是真的不想回頭。
過了很久，她才站起來。
“我知道了。”
秦燼沒有留。
“回去以後，離天玄宗遠一點。”
葉清霜一愣。
“你還關心我？”
“算提醒。”
秦燼說道，“周玄的血煞經不正常，黑袍人也和天玄宗有線。你想修煉沒問題，但別把命也賣進去。”
葉清霜看著他。
眼淚又差點下來。
最後還是忍住。
“好。”
她走出院門。
沒有再回頭。
秦燼坐著沒動。
直到腳步徹底聽不見，旁邊才伸過來一隻手。
不是遞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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