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下了。”
“別。”
薑扶搖嘴角彎起來。
午後，兩人終於從一堆禮單裡逃出來，去了公主府後麵的湖邊。
這裡比前院安靜。
水麵有風。
秦燼靠在欄杆上，忽然覺得成婚比打一場法相還累。
薑扶搖站在旁邊。
“後悔了？”
“有一點。”
“又是因為麻煩？”
“嗯。”
“那怎麼辦？”
秦燼轉頭看她。
“都到這一步了。”
“隻能忍。”
薑扶搖抬手就在他手臂上打了一下。
力氣不大。
秦燼反而笑了。
兩個人沿湖走了一會兒。
走到柳樹下麵時，薑扶搖忽然停住。
“秦燼。”
“嗯？”
“昨天我真的以為你會考慮取消。”
“為什麼？”
“因為合理。”
她低聲道，“你以前最怕麻煩。”
“現在也怕。”
“那還不走？”
秦燼看著她。
其實有些話說一遍就夠了。
可薑扶搖眼裡那點很淡的不安還在。
她強，是事實。
手握三十萬玄甲軍也是事實。
可越是這樣的人，越習慣自己扛麻煩。
也越容易覺得，別人離開才是更合理的選擇。
秦燼忽然伸手。
不是握手。
而是輕輕扶住她臉側。
薑扶搖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你……”
秦燼也有一點不自然。
這種事他沒經驗。
比解析法相難。
可手都伸了，現在收回來更奇怪。
“我再說最後一次。”
“什麼？”
“我沒想走。”
薑扶搖看著他。
距離太近。
她甚至能看清秦燼眼睛裡自己的影子。
“知道了。”
聲音比平時輕很多。
秦燼低頭。
吻了下去。
很短。
碰到以後，兩個人都停了一瞬。
沒有誰像話本裡那樣立刻熟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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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燼甚至先往後退了半寸。
“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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