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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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清想起在舊街上，她從駕駛座俯身過來，在他額頭落了一個吻。
她湊近他的瞬間，顧序把手搭上她肩頭，看似是扶穩，其實順手把那個追蹤器推進了她外套內袋，動作很快，她當時竟然沒有半點察覺。
“我猜你肯定要冒險。”顧序聲音低下來：“我不放心。”
沈晏清捏著那個追蹤器，拇指在上麵慢慢摩挲，金屬殼被她的體溫焐熱了，不再那麼涼。她抬眼看他，火光映著他的臉，那張蹭了灰、狼狽又好看的臉上，寫滿了“你看，我還是有用”的理直氣壯。
“可惜我找到一半，手機沒電了。”顧序繼續道，語氣裡那點得意散了大半：“不然也不用跟著那些斷枝和血點摸這麼久。”
沈晏清沒說話，她把那個追蹤器重新揣回她外衣內袋裡，手收回來時，在他胸口輕輕按了一下，那個位置，心臟正底下跳著，隔著衣料，一下一下，穩而有力。
她突然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熱氣，像一片羽毛輕輕掃過他耳廓。
“下次別放口袋了。”
顧序低眸看她，眉頭微微一動，他以為她是不滿意他偷偷往她身上放追蹤器，監視她，侵犯她的隱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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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張嘴正想解釋，說那不是監視，隻是怕她出事，他也沒別的辦法。
可話還沒出口，沈晏清又接著說了下去。
“直接放我身上，我自己帶。”
她貼得更近了，氣息拂過他耳垂，每一個字都帶著溫熱的震顫。
“你隨時都能查看。”
本來隻是一句再正常不過的話，可她貼著他耳朵說時，用的那種又輕又低的氣音，在這座隻有兩個人的、被火光照得忽明忽暗的洞裡，忽然就變了味兒，像一滴墨落進清水裡，原本清清楚楚的一句話，在她唇齒間轉了一圈，再遞到他耳邊時，已經染上了別的顏色。
顧序頓了一下。
耳根像被火舌舔了一下，那點紅從耳尖一路燒下來，燒到脖子，連帶著半邊臉都熱了。
他把視線別開，落回火堆上，沒接話，這是他一貫的做法，不知道該說什麼的時候，就保持沉默，裝作在忙別的事。
他伸手撥了撥火堆裡那幾根鬆枝，把它們攏到一處，動作慢吞吞的，像這樣就能把方才那句話裡那點燙人的東西撥出去。
可沈晏清還在看他。
火光在她眼底跳著，把那雙眼睛照得很亮，她看著他撥火的手，看著他別開的側臉，看著他耳尖那點藏不住的紅。
她忽然覺得自己心裡有什麼東西正在翻湧，像被這堆火烤了一整夜，終於從最深處慢慢漲上來，壓都壓不住。
這種感覺她從前很少有過，她能控製住的場麵，能算準的人心，能掌控的每一步棋。唯獨這個人，從她再次見到他的那天起，就不在她能控製的範圍內。
她想護住他，想留住他，想讓他隻屬於她一個人，那些念頭從最初模糊的一團，到現在清清楚楚地擺在她眼前。
她快忍不住了。
想伸手碰他的臉，想把他拉近，想在這堆火前麵做點什麼，說點什麼，什麼都好。
那些被壓了一整夜的東西，在火光的烘烤下，像水漸漸燒到了沸點，隻差最後一口氣就要翻出來。
她視線緊緊盯著他，火光映在她眼底，滿目眷戀，柔情幾乎要溢出來。
她終於沒忍住，伸出手。
指尖輕輕觸上顧序的腹部，那件白T被撕掉一角，恰好露出腰側那一小塊皮膚。
緊實，溫熱，被火烤了半宿，還帶著一點薄汗的潮，她的指腹貼上去的一瞬間，能感覺到底下肌肉的輪廓，線條分明，隨著他呼吸的起伏微微收張。
顧序的身形猛地一僵。
他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連呼吸都停了一拍，腰側那塊被她指尖碰到的皮膚，像被點了一簇火，燒得比旁邊那堆篝火還燙。
他下意識想往後縮，可身後就是岩壁，她搭在他膝上的另一隻手還擱在那兒，壓著，像不讓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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