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整個視野像被蛛網割裂。
他透過那道裂痕看向那男人，眼神猛地一凜，右手在油門上又狠狠壓了半寸。
引擎撕扯著，像也要碎了。
兩車並排衝入最後一段直道，終點就在兩百米外。
人群像煮開的水一樣往路邊擁，像一場失控的狂歡。
然而，意外發生了。
顧序的視線在某一瞬被前方的光晃得白茫茫一片。
就在那片白光與黑霧之間，一個小小的影子踉蹌著從路邊躥了出來。
是個小女孩。
她懷裡抱著一隻精巧的洋娃娃，不知是從何處跑出來的，兩條小腿在風裡幾乎站不穩，就那樣直直地闖到了路中央。
那一刻，所有聲音都像被抽走了。
顧序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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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往前一壓，雙手同時朝反方向猛打。
紅色摩托在極速中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
黑車男人看見那小女孩時，眼睛連閃都沒閃一下。
他像根本沒把那個搖搖晃晃的小影子當回事，反而壓低上身，把油門又往下擰了一把。
終點線就在前方，人群在尖叫，燈光在晃，勝利像一塊燒紅的肉，正吊在他眼前。
他不刹車。
不止不刹，他甚至故意把車頭往小女孩跑出來的方向壓了半寸。
顧序幾乎是在同一秒看清的。
那輛車離小女孩越來越近，近到他已經能算出身位、速度，以及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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