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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言放下了酒杯，像是終於等到這頓飯從寒暄滑進正題。
“沈小姐如此助我，有什麼我能幫上沈小姐的地方嗎？”
他單刀直入，目光坦然，像在談一樁再公平不過的買賣。
沈晏清看了他兩秒，慢慢放下刀叉，唇角輕輕揚起。
那笑不深，卻像在暗光裡緩緩綻開的花，帶點早有準備的篤定。
“傅先生既然開口了，那我就不客氣了。”
她將手邊的餐巾疊好，放在桌上，動作很輕，像在整理一場談話真正開始前的最後一點餘溫。
“我想跟傅先生要一樣東西。”
傅沉言眉梢微挑，像被勾起了興致：“沈小姐想要什麼？”
沈晏清抬起眼，目光在燭火下像一潭靜水，深而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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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要您父親的一句話。”
傅承言愣了愣。
他顯然沒料到，她會把話題一下子拔到那個連他都不常在人前提起的人身上。
“什麼話？”
沈晏清沒繞彎。
“光檢實驗室有一份原始數據，現在存在你們總部檔案間，我需要他開口，把它銷毀。”
傅承言沒有馬上接話。
他慢慢放下酒杯，手指在桌沿邊極輕地敲了一下，像在把這句話裡的分量一點點稱出來。
“沈小姐，你知道讓我父親開口，意味著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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