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扛，可至少……你不會連我是誰都不記得。”
她越說越輕，到最後，聲音已經有些發顫：“我知道你怨我，可你不能這樣，把我當成陌生人。”
顧序終於慢慢轉過了臉。
他看著她，眼裡像結了一層薄薄的霜，沒有溫度，也沒有情緒。
過了好一會兒，才極輕地、像在複述一句無關緊要的話：“我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又怎麼記得你。”
紀姝沅像被這話釘在了椅子上，胸口起伏了好幾下，到底沒再說出什麼。
她慢慢站起身，把保溫袋往床頭櫃上推了推。
“粥我放這兒了，你記得喝。”
“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顧序忽然開口，聲音淡得像這病房裡的白牆：“你們問我，我也說不出什麼。”
這話看著是對門口那兩人說的，可紀姝沅知道，也是在說給她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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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人還杵在那兒，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們確實是來問話的，隻是剛走到門口，就被紀姝沅攔了下來，說再等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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