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臉色：“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
她轉身又要走。
傅承言沒再動手。
他隻是站在屋子中央，渾身透著一股被雨泡過的陰冷，忽然低低說了一句：“現在這裡，就我們三個人。”
那聲音不大，甚至有些啞，卻像把整間病房裡的空氣都一點點抽緊了。
“當年的事，我們要不要也說清楚一下？”
紀姝沅猛地轉過身，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
她看著傅承言，像在確認他是不是真的敢把那些話說出來。
“你再說一遍。”
傅承言見她終於不再往外走，嘴角慢慢揚起來，那笑卻難看得像裂開的舊傷：“怎麼？過去這麼久，真當沒人記得了？”
他往前邁了小半步，聲音壓得低，卻剛好能讓屋裡每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當年那發彈，可是你親手扔向他的，你選了我，把他廢了，現在跟我講什麼體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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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姝沅像被當胸捶了一下，臉色“唰”地白了下去。
“你閉嘴。”她聲音壓得極低，卻抖得厲害。
顧序就在這時慢慢轉過頭來。
他的動作很慢，像被這段對話的尾音牽了一下。
臉上仍是一片茫然，像在聽兩個陌生人為一件他完全不知道的事爭執，他甚至輕輕偏了下頭，像在問：“還有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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