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總署的損失，接不完的投訴，還有樓下那些記者，總要有人出來說清楚，我已經讓人成立特別調查小組，對你昨晚在七號碼頭的行動，全麵展開調查。”
傅承言臉色已經難看得像被人迎麵打了幾拳。
“調查期間，你同樣暫停一切職務。”
紀鬆林緩緩道：“昨晚每一個決定、每一步行動，都給我向公眾交代。”
傅承言急了：“紀署長，昨晚我是為了……”
“為了什麼，留到發布會上說。”紀鬆林抬手，止住他：“現在外頭多少人在等，你比誰都清楚。”
傅承言張了張嘴，到底沒再爭。
紀鬆林把一切都安排下去後，緩緩轉身，朝沈晏清略一點頭，像把場麵重新交還到她手裡。
“總署是該換換風氣了。”
他聲音不高，像是說給這裡的所有人聽，又像隻是說給他自己，屋裡的空氣像被這幾個字壓得又薄又冷。
沈晏清沒理他。
她直接走到病床邊。
顧序仍靠坐在床頭，像剛看了一場與己無關的鬨劇，眼裡沒多少波動，連姿勢都未變過。
晨光把他的病號服照得發白，整個人淡得像要融進身後的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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