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伸出手，攤在他麵前，語氣裡帶著點懶懶的、故意的意味：“你得牽著我走。”
她原本隻是想逗他一下，讓他別那麼緊張。
可顧序卻當真了。
他腳步猛地一頓，低頭就朝她腿上看去。
沈晏清今天穿的長褲，小腿處被救護員簡單包了一塊紗布，從褲腳邊露出一點邊角，走路時偶爾蹭到，確實不太明顯。
顧序盯著那塊紗布看了兩秒，臉色就變了。
他幾乎是本能地蹲下身去，想撩起她褲腳看個仔細。
動作很急，右手傷著一下子使不上力，他就用左手去夠。
沈晏清被他這反應弄得一怔，還沒來得及攔，他已經半跪在她麵前了。
“你別動了。”
他抬起頭看她，眉頭擰得很緊，語氣又急又認真：“我帶你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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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晏清低頭看著他，看他那副緊張兮兮的模樣，看他那隻纏著紗布的手因為動作太急而牽動了傷口、他卻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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